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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8日 一碗棉花糖(10)![]() 无敌兔居然涨价了,朋友纠结了一星期,还是乖乖捧回家,单机+24-70。我仔细比较过了24-70和24-105,还是后者适合我一些。24-70将近两斤重,且没有IS,既不适合女生用也不适合旅游用。迷恋大光圈还不如配定焦的好。
![]() ![]() ![]() 6月27日 伟大的MJ开车途中,八点钟整点新闻。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确切的说,是我相信自己听错了。到了单位才知道,MJ真的死了。我并不是他的疯狂粉丝,但这不妨碍我一直喜欢他的歌,他的舞。大学寝室里有个室友有段时间经常模仿MJ的经典动作,我们总笑作一团。当他的丑闻出来时,我嗤之以鼻,未曾半点相信过。我们不用怀疑这个世界有着太多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的卑劣小人。一个有着如此音乐造诣的人,一个做了如此之多慈善的人,他的灵魂一定是高贵的,只是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。佛教里有句话叫“不可以三十二相以见如来”,即使见了千百种表相也没有见到真正的MJ。 6月17日 最近,懒洋洋的1,一个没抓紧,陈奕迅演唱会的VIP票居然卖完了,所以就不去了吧,要相信天意。我保证下次一定第一个去买票。
2,办公室每个人都在热衷于偷菜偷兔子,定闹铃起床偷菜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。目前听到最神奇的一个人,用本子把别人的菜几时成熟全部抄下来,汗死我了。开心网的意义并不在于这样的虚拟人生,它使得我们链到多年没联系的同学,即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可以在游戏中保持着一份亲昵。
3,似乎下了一个月的雨,我的车也一直懒得去洗,像泥里捞出来的似的。明天争取勤快点,去做个打蜡,要blingbling的。
4.买了汉莎的机票,突然发现护照有效期不足半年了。天哪,不会到了那边不让入境吧,那我就在慕尼黑机场的地上坐着哭。 6月10日 拿到签证上周二去领事馆面试,周四去补材料,今天已经收到ems。材料是我准备的,没怎么上心,因为潜意识里似乎也希望签不到就去西藏。希望写点什么给别人参考,关键词:申根,德国领事馆,广州。
按网上要求地准备好材料,然后去签证中心递表预约面试,约在2号。回来后我把制定的行程之类给某人复述一遍,供面试用。2号那天提前了一小时去,因为广州的路况一向不分昼夜的见鬼,结果比预约时间提前一个钟到。但是到了就面了,一分钟都不用等。给我们面试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国女人,态度超恶劣,懒得赘述。总之先用粤语跟某人面试,大概问了些澳洲PR身份啊,慕尼黑哪儿吸引你啊这些,十分钟左右换我。拿起话筒一句中文没说就“What's your position in the bank?"我一下就乱了,因为所有材料都是真实的,除了工作单位那些。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,我并不想让公司给我出具准假信,收入证明等等,所以关于我工作的一切全部挂在某人的公司。所以当时脑子飞快的转啊转,我资料哪一部分出了错,居然让她看到我的前单位了,终于想到,我的户口还是银行的集体户。于是说:I am an accountant.万金油答案。之后所有对话都是英文,自认为很流利,没一个问题迟疑,毕竟材料是我自己做的。也是十分钟左右就over了。可是!这个女人说我们活期证明不足,让我们补材料。我简直想不明白了,问她怎么不足,她撇我一眼说解释过了。提交的资料中财力证明占了三分之二,从定期到活期,从固定资产到低值易耗品,她到底想怎样。
出来后一边和某人往丽柏走一边想着还有什么可以提交的财力证明,总算又想到两个,信用卡账单和澳洲汇丰的活期,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吃了西班牙菜。4号中午送了材料去签证中心,大塞车。从面试那天到昨天寄出ems,5个工作日。
餐厅照
![]() 6月8日 一周封了一周,前三天,当天和后三天。还是歌舞升平适合国情,君不见那个叫嚣着"How can the university prostitute itself with the dictator"的扔鞋孩子被判无罪。
好吧,说周末的香港行。突然决定去的,因为上周跟某人去广州时在丽柏看中hermes的一个包包,周六按耐不住一个人杀去hk。但是很倒塌,去到即被告之这款法国刚上,hk还没有。所以没错,hk越来越不是购物天堂了。包包没货,我也无心恋战了。海港城瞎转了一圈,发现了以前从没发现的MUJI店,买了点新鲜玩意回来试试。然后citisuper里面买了个大骨头给max,不是一般的big,是“bigger than huge”的big,有半米多长。既能在他不听话时用作“爱心棒”,又能给他平时磨牙洁齿,实乃居家必备。看到LOMO相机,没买,现在很懊恼,懊恼的不行了。
之后买了些衣服,买了些吃的,就在中港城的SB里像个SB一样坐着喝咖啡。再次印证我真的不会拒绝别人。事情是这样的:我在选甜点的时候,服务员向我推荐了海绵蛋糕,我说好吧,就这个。端着蛋糕站那等咖啡的时候,我无聊地用手抠蛋糕表面的糖碎吃,焦焦的香,很美味。我于是问那个女孩子,这是什么糖啊,好好吃。她说,烤糖,我再多给你点?我高兴的说,好啊。坐下后,她真的给我端来烤糖——一咖啡杯烤糖。环视了一圈店里,似乎没有其他服务生了。就这样,我活生生吃了一杯烤糖。因为我不想她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我浪费了她的好意,尽管她的好意实在过剩。直到现在我的喉咙都弥漫着烤糖的味道。
临行前在最近买的书中挑了一本最薄的船上打发时间,《马未都说》厕上篇。回程刚好看完。两年前挖给我推荐了马未都的书,当时买了陶瓷篇上下册。水太深,稍微翻读了一下。老头子(跟我爸妈同龄)文采不是特好,但是胜在见识广。第一篇就打动了我。
某人偷偷去广州给我买回了包,据说是last one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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